作,一种眼神的流转,却将“道消身陨”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,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震颤的沉重宿命感。
整个片场都安静了下来,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沈赤繁静静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,双手依旧插在卫衣口袋中,像个最普通的旁观者。
他看着绿幕前那个白发如雪,气质孤绝的身影,暗红的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近乎叹息的波澜。
他记得纯白世界里,某个剑冢副本的深处,漫天剑气如瀑。
那时的青尘上仙白衣染血,剑光却依旧清冷决绝,曾用最简洁的剑式为他破开过致命的死局。
那时的眼神,也曾有过一丝类似的苍茫,却远不及此刻这般空寂。
而当时曲微茫修的还是苍生道。
沈赤繁的指尖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。
看来,这回归后的“平静”生活,并未真正洗去那浸透灵魂的底色。
他无声地看着,看着那个曾指导他剑术的身影,在这虚假的绿幕前,演绎着另一种层面上的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