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可能爆燃。
帕特里夏没有理会那些争吵,继续说道:
“推演二,外部七阶以上存在干涉。”
她的钢笔在纸面上重重一点。
“我们刚刚亲眼确认,世界树根部存在足以屏蔽占卜、吞噬探测、反制精神接触的未知黑域。维斯特亲王也反馈过疑似神话级存在交锋的信息。”
“如果凶手能绕开王庭最高级结界,并且不留下任何术式残渣,那么它未必是精灵王,也可能是某种比精灵王庭权限更高的东西。”
说到这里,帕特里夏微微停顿,目光扫过汉弗莱那张安详得诡异的脸。
“推演三,受害者可能本身也有问题。”
“汉弗莱·卡弗本人可能在来此之前,就已经触发了某种高位契约,死亡发生在王庭,只是结果落点,而非作案起点。”
泰兰尼亚副使的表情猛地一僵。
洛加里斯捕捉到了这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变化。
恐惧。
不是单纯因首席代表死亡而产生的恐惧。
而是某种被说中心事后的本能收缩。
洛加里斯的红蓝异色瞳微微眯起。
有意思。
汉弗莱这老东西,从来都不是个单纯的外交代表。这一点他早有备案。
这个老东西身上本来就挂满了脏线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他到底是被谁杀的?
洛加里斯缓步走到尸体旁,隔着半步距离停下。
汉弗莱依旧端坐在高背椅上,纯白色礼服一丝不苟,脸上挂着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虚伪微笑。
没有外伤。
没有毒素反应。
没有塑能残留。
没有诅咒痕迹。
甚至连死灵法术最基本的灵魂牵引余波都不存在。
干净。
干净得近乎荒谬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更高的维度伸出手,直接把“汉弗莱·卡弗的灵魂”这一项,从现实里抹掉了。
洛加里斯伸出戴着宝石手套的右手,指尖悬在汉弗莱眉心前方三寸处。
他眼底的神色愈发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