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政大臣跪在牢房冰冷的石板上。他那身养尊处优的肥肉因为恐惧剧烈颤抖。
看到瑟薇娅停在牢门外,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双手死死抓住生锈的铁栏杆。
“殿下!哦不!女王陛下!饶命啊!”
财政大臣涕泪横流,鼻梁骨断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把整张脸糊得惨不忍睹。
他拼命把头往栏杆缝隙里挤,试图唤起对方的同情。
“您小时候,我还抱过您啊!先王在世的时候,我还给您送过纯金打造的小马驹!我对王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给我留条活路吧!我愿献出所有家产!”
瑟薇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朝堂上呼风唤雨、一言可决万人生死的重臣。
她没有因为对方的痛哭流涕产生任何情绪波动。
她甚至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,在昏暗的火光映照下,美得惊心动魄,却又冰冷得令人胆寒。
“是啊,我当然记得。”瑟薇娅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没有一点温度,
“七年前,瓦雷利亚大军压境。朝堂上讨论和亲事项。”
她微微弯下腰,平视着财政大臣因为恐惧而急剧放大的瞳孔,一字一句,清晰入骨。
“当时,就属你这个老东西叫得最响亮。”
“你信誓旦旦地向我父王保证,只要把我送去给那个残暴的帝国皇子联姻,就能换来阿斯特利亚至少一代人的和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