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加快,语气中透出刺骨的寒意与杀机。
“三年前,雷鸣峡谷防线出现失误,瓦雷利亚人的兵团突进三十里。”
“明明是你贪生怕死下令撤退,事后却把一个拼死断后、极具指挥天赋的平民少将推上军事法庭顶罪!”
“你为了保住你那张长满肥肉的脸面,亲手绞死了王国未来的名将,就因为他是个没有背景的平民!就因为他挡了你侄子的晋升之路!”
侯爵伸出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的手,想要抓住多格的脚踝。
护卫队长奈薇拉上前一步,军靴重重踩在他的手背上。
咔嚓!
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会客厅里清脆刺耳。侯爵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,彻底昏死过去。
多格停下脚步,猛地转过身,环视整个会客厅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压抑了十年的怒火终于如火山般彻底爆发。
“最让我觉得恶心的,是你们这群自诩高贵的国之栋梁!”多格指着满地翻滚的贵族,声音嘶哑地怒吼。
“七年前!瓦雷利亚的使团在王都趾高气扬,你们这群软骨头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“敌人的军队只是在边境稍微集结!对待外人,你们就像摇尾乞怜的野狗,恨不得把王国的土地双手奉上!”
“可对待自己人呢?!”多格猛地将带血的手帕砸在一个大贵族的脸上,
“你们就能毫不犹豫地调动全副武装的私兵,在长街上对那些手无寸铁、只是想要一口面包的子民进行无差别屠杀!”
“对内重拳出击,对外唯唯诺诺!你们就是一群吸食着王国骨髓,却还要把王国骨架拆了卖钱的寄生虫!”
“咳……咳咳咳!”狂怒之下,多格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咳得满手是血。
但他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,此刻却燃烧着令人胆寒的杀意。
真以为几句效忠的誓言,就能换来百年的荣华富贵?!
阿斯特利亚的病,已经深入骨髓。想要治好它,就得用最毒的猛药!
瑟薇娅,还是太保守了!
“阿斯特利亚这只雪原猎鹰,早就该拔掉你们这些腐朽、生蛆的老旧羽毛了!”
多格轻声说道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整个王国宣告。
他转过身,不再看地上的尸骸,缓步走向巨大的落地窗,看着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阴雨。
“我,始终爱着我的国家。爱他胜过爱任何人。”
“哪怕背负千古骂名,哪怕灵魂永不安息。”
多格闭上眼睛,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的痕迹。
“阿斯特利亚,必将重获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