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的坦然。
“能在这个鬼地方布下这种必杀之局,还能让巴尔顿连一回合都走不过……你们不是无名之辈。”
他看向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身影,又看向那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“恶魔”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是谁派你们来的?我那个多病的大皇兄?野心勃勃的妹妹,还是那位高坐在王座上、看着我们自相残杀的父皇?”
洛加里斯依旧处于魔人化状态,面目狰狞。
面对卡莱尔的质问,他连哪怕一个字的废话都懒得回应。
沉默,是最大的轻蔑。
洛加里斯只是缓缓抬起右手。
掌心之中,一枚漆黑如墨、只有硬币大小的空间球体正在缓缓旋转。
看着那枚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色球体,卡莱尔眼中的讥讽凝固了一瞬,随即化作了一声释然的长笑。
“呵……连名字都不敢留吗?也罢。”
他不再追问,甚至不再看那必死的杀招。
卡莱尔挺直了脊梁,在这满地焦土与尸骸中,最后一次摆出了属于阿斯特利亚皇储的傲慢姿态。
他闭上眼睛,张开双臂,仿佛在迎接一场盛大的加冕,又像是在拥抱深渊。
“动手吧,藏头露尾的鼠辈。但我会在地狱里看着你们……看着这把染血的椅子,最后会烧死谁!”
洛加里斯没有任何犹豫,手掌静静地按在了卡莱尔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