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”
“没错,你继承了他超脱凡俗的视角,却也背负了他凡人的枷锁。”红瞳洛加里斯凑近了一些,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,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糖霜的毒药。
“所以你变得更加孤僻,更加不合群。因为当你用那种高维度的理智俯瞰众生时,你就会发现——那些被道德和情感束缚的凡人,是多么的渺小且无趣。”
“你感到了孤独,洛加里斯。这种孤独不是因为没人陪你,而是因为——你本该站在云端做个冷漠的神,却强行把自己塞进了充满羊膻味的羊群里。”
红瞳洛加里斯指着接下来的一幕画面,脸上是一种近乎空洞的漠然。
“看啊,这就是你所谓的‘同类’。”
画面中,八岁的洛加里斯被同村的一群孩子围在泥地中央。
那些孩子穿着厚实的棉衣,脸上挂着那个年纪特有的、纯粹的顽童的恶意。他们手里抓着泥巴,嘴里叫嚣着那些成年人嚼舌根时留下的词汇。
“杂种!”
“没爹的野种!”
“怪胎!我看你那只眼睛就是被魔鬼诅咒了!”
啪!
一块湿冷的泥巴狠狠砸在洛加里斯的脸上,正中那只为了掩饰异色瞳而戴着眼罩的左眼。
泥水顺着脸颊流下,狼狈不堪。
画面中的男孩没有哭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。他冷静地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,在对方冲过来的时候,精准地砸在了领头孩子的额头上。
鲜血溅在雪地上,红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