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面色苍白、咳血不止的病秧子。此刻的他,身披象征王权的白金长袍,头戴王冠,面容红润,眼神睿智而深邃。
他正在听取大臣的奏报,举手投足间尽是圣君的从容与威仪。
“免除边境一年的赋税,拨款修缮水利。”多格的声音洪亮有力,回荡在大殿之中,“朕要让阿斯特利亚的每一个子民,都能在阳光下安居乐业。”
群臣跪拜,山呼万岁。那种发自内心的拥戴与敬仰,汇聚成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运,环绕在多格身侧。
这才是他本该有的样子。如果不被病痛折磨,凭借他的宽厚与仁爱,他本该是阿斯特利亚历史上最伟大的仁君。
紧接着,画面一分为二。
另一侧,是硝烟弥漫的边境战场。
两军阵前,一道钢铁般的身影骑在黑色的战马上,手中的长枪挑着敌军将领的头颅,高高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