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脑袋,像只斗赢了的公鸡,大步走出了会议室。
随着厚重的橡木门被关上,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“你疯了?”
洛加里斯疑惑的看向瑟薇娅,“东南边那是二皇子的地盘!不管是补给线还是情报网,都在他们手里。我们的军队过去,就是聋子和瞎子,这不明摆着是送死吗?”
“不接怎么办?现在就跟王都开战?”
瑟薇娅反问,语气依旧冷静,“还是说,你想让我现在去跟那个老东西哭诉北境有多惨?信不信只要我敢露出一丁点软弱,他就会立刻以此为借口,把刚才没能得逞的‘接管城防’计划重新塞回来?”
洛加里斯噎了一下,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把身体重重摔进椅子里:“那也不能就这么答应了。这老东西摆明了是要耗死我们的有生力量。”
瑟薇娅没有说话,她只是静静地走回那幅巨幅地图前。
她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红线滑动,最终重重地点在那个黑色的圆圈上——哀嚎大裂隙。
“洛加里斯。”
瑟薇娅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,带着一丝奇异的节奏,“你还记得维克多昨天汇报的新兵训练情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