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中飘了两下,正好盖在洛加里斯的手枪上。
洛加里斯低头一看,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那是之前乌尔左克呈上去的“前线战报”的复印版。
上面洋洋洒洒几千字,写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。什么“凛冬军团血战三天三夜”,什么“双方互掷禁咒导致地形改变”,还有什么“敌方那个叫瑟薇娅的娘们儿居然召唤陨石”……
“这故事编得不错。”莱昂纳德用手指点了点那张纸,“特别是这段,‘激战至黎明,双方魔力耗尽,遂肉搏,血流漂橹’。我看外面那些士兵一个个红光满面,别说血流漂橹了,怕是连皮都没擦破一块吧?”
乌尔左克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在地上汇成个小水洼。
“统……统帅!那是……”乌尔左克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行了,别嚎丧了。”莱昂纳德摆摆手,一脸嫌弃,“我又没说要砍你们脑袋。这战报要是真的,我都得替你们脸红。两个主力军团,打一个地方军,打了半个月连个凛冽谷都进不去,那才叫丢人。”
老狮子把杯子往桌上一顿,那双浑浊的老眼突然变得清亮无比,盯着那杯中倒影。
“雷明顿那个小崽子,屁股底下的位置还没坐热,就急着往外递刀子。这仗打得没名没分,除了让他那个摄政王听着威风点,对咱们亚人有半个钱的好处?”
莱昂纳德嗤笑一声,那是一种对上位者极度的蔑视。
“既然没好处,那就不打。你们俩做得对,与其让小伙子们把命填在这个鬼地方,不如省点力气回家抱老婆孩子。”
跪在地上的两位军团长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这老祖宗只要不发火,那就是万事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