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当年那个为了面子把你们整得家破人亡的伯爵,叫什么名字?”
加拉哈德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,在那一瞬间,他似乎又看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站在雨夜里的恐怖男人。同样的黑风衣,同样的令人心悸。
老人的嘴唇哆嗦着,出于某种本能的恐惧,或者是某种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报复心理,那个名字脱口而出。
“卡西多……卡西多·塔拉萨。”
“塔拉萨家族?”
洛加里斯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他对这个姓氏有印象。北境贵族圈的一员,封地在北境边界,挨着东境,掌握着一个令人眼红的出海口。
“知道了。”
洛加里斯拉开门,外面的冷风灌进来,吹得风衣猎猎作响。
“也就这点出息。”
丢下这句不知是评价屋里的老头,还是评价那个所谓伯爵的话,他大步走进黑暗的走廊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只留下加拉哈德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看着桌上那张价值连城的羊皮纸,突然捂着脸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……
出了旅舍,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。
洛加里斯站在路灯下,终于把那根一直捏在手里的烟点着了。
深吸一口,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带走了一身的霉味和沉闷。
“塔拉萨……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那团白雾在寒风中消散,黑夜里的双目没有任何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