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感神经’,我就正好借机把那根神经给挑断。我有把握,在他们形成真正的合力之前,把所有不安分的脑袋都按进土里。”
说完,她拿起那枚代表最高权力的执政官印章。
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啪!”
鲜红的印泥盖在了文件上。
“西塞罗。”瑟薇娅转头看向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首席司法官。
“在。”西塞罗推了推眼镜,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有点想哭。
兴奋是因为作为一个法学学者,能亲手参与这种划时代的制度建设,简直是祖坟冒青烟的荣耀。
想哭是因为,他知道这活儿接下来,自己就真的成了全北境旧贵族的头号眼中钉了。
“草拟具体的《土地回收法》和《官员选拔条例》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另外,”洛加里斯补充道,“记得在法律里加一条:抗拒改革者,视为叛国。”
西塞罗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的领口。
“明白。老板,就是记得给我多买一份保险。”
……
新法案的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。
无数只信鸽在城区上空乱飞,贵族区的每一座庄园里都弥漫着一股焦躁和恐慌的味道。
《试行草案》的内容就像是一颗掉进粪坑的重磅炸弹,把那群平时养尊处优的老爷们炸得满脸是屎,还要被迫思考人生。
不再分封?
官员任命制?
异地轮换?
这每一条都在挑战他们的认知底线。如果这东西真的推广开来,那他们算什么?
以后他们的儿子孙子,难道也要像那群泥腿子一样,去考什么试,去当个随时可能被解雇的公务员?
不行!绝对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