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回王都,任由他们拿捏。
可谁能想到,一场恰到好处的战争,让瑟薇娅的所有“越权”行为都变成了“战时特殊条例”。
他这个首席司法官,反倒成了跳梁小丑。
“该死!该死的!”
赫尔曼低声咒骂着,一脚踢在旁边的橡木矮柜上。
他总觉得不对劲。
这段时间,他一直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。
那是一种无形的、冰冷的视线,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,让他背脊发凉。
是错觉吗?
还是说是瑟薇娅旗下的影卫?
不可能!
赫尔曼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他的府邸守卫森严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全是他花大价钱从黑市招揽来的亡命徒。
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,更别说人了。
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。
他这么安慰自己。
“老爷,您的热茶。”
一个年轻的女仆端着托盘,小心翼翼地走过来。她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,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,眼神里满是惶恐。
或许是太过紧张,她的脚在地毯上一滑,身体失去平衡。
“啊!”
一声短促的惊呼,女仆连人带托盘摔倒在地。
滚烫的红茶泼洒而出,将一块雪白的地毯染成了难看的褐色。
整个大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赫尔曼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心中的烦躁和怒火,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。
他走到摔倒的女仆面前,看都没看她被烫红的手背,抬起脚就狠狠踹在她纤弱的腰上。
“废物!连端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!养你有什么用!”
女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蜷缩在地上,身体不住地颤抖,却不敢哭出声。
“亲爱的,何必为这种贱民动怒。”
一个慵懒而尖刻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