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星哥又咬一口,满嘴流油。
“你们新东国男人吃这个?”
“吃。”
“女人呢?”
“也吃。”
火星哥竖起大拇指。
“平等。”
直播间笑炸。
陈烨拧开两瓶啤酒。
火星哥立刻警惕。
“这是酒?”
“怕了?”
“我不是怕。”
陈烨把杯子推过去。
“在新东国,嘴硬一般要付出代价。”
火星哥看着弹幕。
国内网友整齐刷屏。
“养鱼呢?”
“感情都在酒里。”
“火星哥,证明你自己。”
火星哥拍了下桌子。
“来!”
陈烨抬杯。
“第一杯,庆祝你今天没死在酸辣粉上。”
火星哥:“...”
他还是喝了。
第二杯。
陈烨夹起牛肉下锅。
“庆祝你知道派出所能进去歇脚。”
第三杯。
“庆祝你学会扫码。”
第四杯。
“庆祝你终于知道龟儿子不是朋友。”
火星哥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?”
陈烨面无表情。
“喝。”
火星哥看向弹幕。
国内网友全在刷。
“别问。”
“问就是地方文化。”
“喝就完了。”
一顿夜宵吃到后半夜。
火星哥脸红了。
他说中文已经开始乱跳。
“活爹,牛逼,巴适,龟...不对,这个不能说。”
陈烨靠在椅子上,手里捏着半串羊肉。
“有进步了啊。”
火星哥忽然想起什么,指着镜头。
“陈刚才说,外卖什么都能点,按摩也能点。”
陈烨筷子停住。
坏了。
直播间安静半秒。
随后爆炸。
“对对对,必须体验。”
“建议火星哥点一把。”
“家里的才是真享受。”
“我就问正经吗?”
“楼上的,刑啊。”
陈烨脸黑。
“闭嘴。”
火星哥缩了缩脖子。
他已经能判断出,陈烨说“闭嘴”的时候,最好真闭嘴。
陈烨扫了一眼弹幕。
眼看话题已经从上门按摩歪到外事事故,他伸手拿过手机,直接关了直播。
画面黑掉前,弹幕最后一行还在刷。
“别关啊!我们要看上门按摩!”
房间安静下来。
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冒泡。
烧烤签子堆了一桌。
电脑屏幕上,海外热榜还在刷新。
陈烨起身,准备把火星哥扶去沙发。
火星哥却没动。
他低着头,手里还攥着杯子。
“陈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新东国不一样。”
陈烨没接话。
火星哥抬头。
他的眼睛发红,不知道是酒劲,还是别的。
“你也很不一样。”
陈烨皱眉。
“少恶心我。”
火星哥摇了摇头。
“我这几天看见了很多。”
“火锅,医院,支付,夜市,派出所,机器人,足球。”
“我以前在新闻里看到的新东国,不是这样。”
陈烨把杯子从他手里抽出来。
“所以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“我带你吃喝玩乐,还没收导游费。”
火星哥笑了一下。
可笑完,他又沉默了。
他伸手把电脑转过来。
屏幕上,不是海外热榜。
是新东国短视频软件。
视频一条条往下滑。
凌晨的摊位前,老人坐在塑料凳上打盹,身后锅里还冒着热气。
外卖员蹲在楼道口,几口扒完一份盒饭,手机一响又站了起来。
地铁末班车里,穿衬衫的年轻人靠着玻璃睡着,怀里还抱着电脑包。
评论区里,有人在笑。
有人骂老板。
有人说房租又涨了。
有人说孩子下个月要交学费。
有人说最怕生病,怕一停下来就被生活追上。
火星哥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“陈,我不是在攻击。”
“我只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