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给她们生育权利,也承担相应的养育义务。她们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,都开心、富足、有安全感。”
高洋摊开双手,仿佛自己蒙受了天大的不白之冤。
“我唯一让你觉得厌烦的地方,无非就是我把这种优质的服务,同时提供给了多个女人而已。但这能怪我吗?”
高洋敲了敲桌子,声音拔高了半度。
“因为我太有钱了。我把我的钱和精力都给一个女人花,她花不完,我也憋得慌。我给两个、三个、十个女人花,同样也能保证她们衣食无忧、纸醉金迷。所以,我在无私地把我的财富分享给多个女人,去拉动社会的内需,为经济繁荣贡献一份绵薄之力。大家不感激我,反而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我滥情?师姐,你不觉得你们这种双标很不要脸吗?”
李想被这套前无古人的旷世奇葩理论震得目瞪口呆。
她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见有人把“脚踏多只船”升华到了“拉动内需”的宏观经济学高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