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没完没了啊!给你台阶,你不要不识抬举!”沐冰转身跟小服务员结账。
小服务员在一旁乐得哈哈大笑,“你们二人可真幸福,姐,今天我有个名额,可以给你们二人打个三折,不过您要帮我填个问卷。”
“够意思!”高洋在沐冰身后拍掌,对小服务员挑了个大拇指。
沐冰和小服务员笑过后,开始在柜台上填表格。
此时,站在一旁的高洋,思绪却飘向远方。
上一世,他对少女买西点这个事儿感触颇深。
进入二十一世纪后,市场上的糕点品牌和种类简直是爆炸式增长。
他交往过的不同年龄段的女朋友,喜欢的口味也五花八门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甚至总结出了一套规律。
七零后那一代的,喜欢的还是桃李面包、盼盼、达利园这类最朴实的口味。
八零后的女孩,基本都是好利来毛毛虫、巴黎贝甜、米奇脏脏包的忠实拥趸。
到了九零后,选择就更多了,爸爸糖的奶油,奈雪的欧包,日式的北海道吐司,喜茶的各种联名……
而零零后,更是追求小众和特色,什么裕莲茶楼、入口刚好、趁热集合……
四十年,四代人,女人的口味变了几百种。
可男人的口味却永远不变,只喜欢十八岁姑娘咬过的面包。
扪心自问,谁更专一?
夜幕降临。
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和蛋糕,从喜来登酒店出来,开着车回到家中。
回到那个充满了暧昧与温存的大跃层,两人站在门口吻了又吻,最后相视一笑,默契地各自去洗漱。
水声停歇,热气氤氲。
当两人再次回到卧室,空气中的温度便开始不受控制地节节攀升。
不需要任何言语,一个眼神的交汇,就足以点燃干柴烈火。
床上,两具年轻而滚烫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,如同藤蔓般密不可分。
就在这旖旎气氛攀至顶峰的时刻,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,划破了满室的温存。
高洋的动作一滞,有些不爽地从沐冰的身上撑起来。
沐冰喘息着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,她有些艰难地爬到床头柜边,拿起了嗡嗡作响的手机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秀眉微蹙。
“我妈。”
她犹豫着,似乎在想要不要接。
高洋从后面再次温柔地抱住了她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后背,嘴唇凑到她的耳边,带着一丝坏笑,轻声说:
“姐,你先接电话。……我保证不插嘴。”
这句一语双关的骚话,让沐冰又羞又恼,她笑着反手掐了一下高洋的腰。
然后,她清了清嗓子,调整好呼吸,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喂,妈。”
电话那头,沐冰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强势的关切。
沐冰一边应付着,一边感受着身后那个坏蛋不老实的小动作。
“嗯,在呢,刚练完瑜伽……有点累。”
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,甚至还带着一丝运动过后的慵懒,听起来天衣无缝。
可身后高洋的挑衅却在升级。
他的射箭开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,画着圈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。
沐冰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,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。
电话里,母亲的话题似乎转向了什么让她不悦的事情,沐冰的眉头越皱越紧,语气也开始透出一丝不耐。
而高洋,却全然没有顾及这些。
他沿着她纤细的xx,一路向下……,开始变本加厉地在她身后制造着一场无声的风暴。
沐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一边是母亲的盘问,一边是身后小混蛋肆无忌惮的撩拨。
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,让她浑身紧绷,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“……好了妈,我知道了,就这样吧,我累了!要睡了!”
她终于忍无可忍,匆匆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扔到一旁。
她猛地翻过身,美眸圆瞪,带着一丝羞愤,瞪着一脸无辜的高洋。
“坏蛋!”
高洋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眼眸,非但没有半点愧疚,反而笑得更灿烂了。
他翻了个身,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。
“我坏吗?姐!”
“我只是在考验一下姐姐的心理素质和忍耐力。”
“现在看来,”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道,“姐姐是个能干大事儿的人,临危不乱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”
他这番插科打诨,成功地让沐冰紧绷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