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照在两人的身上。
空气中,漂浮着细小的尘埃,在光柱中舞蹈。
整个世界,仿佛都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高洋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像个中了邪的木偶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沐冰,一步一步,僵硬地朝她走去。
身上那条薄薄的羊毛毯,悄然滑落,掉在地砖上,他却毫无察觉。
沐冰的心跳骤然失控,她本能地向后退去,脚后跟踩在光洁的地砖上,发出一连串急促的轻响。
一步,两步……
直到冰冷的墙壁抵住了她的后背,退无可退。
高洋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,已经近在咫尺。
呼吸急促,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那眼神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他克制不住了。
也无需再克制。
高洋猛地探身,用自己的嘴唇,死死堵住了那两片让他今晚还意犹未尽的红唇。
“唔!”
沐冰的眼睛又瞬间睁大,她好像就不会点别的表情了。但,这一次,她没有了KtV里的欲拒还迎,只剩下纯粹的不抵抗。
她双手抵在高洋坚实的胸膛上,连推都没推。
高洋的一只手,已经不再安分。
沐冰的嘴里发出一阵细碎的呜咽,这声音,没起到阻拦刽子手屠刀的进攻,反而像是一滴火油,瞬间点燃了高洋全部的占有欲。
他大手一挥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那身紫色的丝质道袍应声而裂。
沐冰只觉得浑身一凉。
她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,稽查队里人人敬畏的“母老虎”,盛京夜场里人人谈之色变的“沐队”。
可她从未与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。
被高洋这般近乎蛮横地对待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适应。
高洋的shou刀,直接而大胆,带着滚烫的温度,肆意游走。
沐冰害怕地扭动身体,修长柔软的玉腿下意识地并拢,挡了一下又一下。
那滑腻的肌肤,触碰到高洋的手背。
高洋的动作停顿了半秒,他微微退开,低头看着怀里满脸绯红、眼神躲闪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怎么?姐,你害羞了?”
沐冰脸颊滚烫,羞愤交加,干脆把头扭向一边,紧紧咬着嘴唇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着窗外。
高洋就喜欢她这股宁死不屈的劲儿。
或许,任何一个男人,都想看到她这副模样,很抱歉,只有不要脸的人才会率先享受这个世界。
他高洋做到了。
下一秒,高洋手臂用力,一下子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。
“啊!”
沐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高洋三步并作两步,冲进旁边的客卧,将怀里的女人,直接扔在了那张两米三的松软大床上。
沐冰陷在柔软的床垫里,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高洋,她还想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,试图证明自己是个老手。
但事与愿违。
她根本不懂。
可高洋不一样了。
这孙子两世为人的经验,在男女之事上,简直可以写一本《十万个为什么》。
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喜新厌旧的男人。
可事实证明,男儿真的至死是少年,新鲜感就是刺激,就是不一样。
高洋尝过黄贝那初恋马卡龙的甜美,也品过张琳那杯成熟烈酒的香醇,不久前也读过远渡东洋饼饼的远方。
但沐冰这款外表凶悍似猛虎,内里柔软如白兔的极品,他还是第一次拥有。
沐冰就像一张存放了二十六年的上好宣纸,质地绝佳,却一片空白。
而高洋,早已是情场上的顶级唐寅。
他准备将两世积累的所有技艺,一点一点,在这张完美的画卷上,尽情挥洒。
起初,沐冰脸红,害羞,咬着下唇,默默承受。
到了后来,她渐渐学会了放松,学会了呼吸,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。
你看,一个好老师是多么的重要吧。
古之好学者必有师。师者,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。人非生而知之快乐,孰能无惑?
……
两人从清早,一直到中午。
加上一整晚的喝酒,终将两人身体彻底累垮。
他们筋疲力尽,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,沐冰睡得格外安详,格外幸福。
她整个人都蜷缩在高洋的怀里,像只刚吸饱的猫咪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窗外已是黄昏。
落日的余晖,将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