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关系。
可能作为印度人他自己都没听过,但作为北京人,这曲风像极了印度。
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高洋和大宝启动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进入到忘我的舞者状态。
这一对儿没羞没臊的玩意,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跳了起来。
人这一生,能交到大宝这么一个朋友,真就不算白活。
大宝挡在高洋前面,瞬间,一个人撑起了一整场史诗级的精神病表演。
只见大宝,左手妖娆地叉着腰,右手五指张开,随着军子那句魔性的“嘟噜嘟噜哒哒哒”,手腕灵活地画着圈,胯部带动着壮硕的身躯,有节奏地扭了起来。
那动作,既有新疆舞的妩媚,又融合了东北跳大神的奔放,还夹杂着一丝老年迪斯科的癫狂。
此刻大宝,骚得惊天动地,贱得人神共愤。
“哎呀我的妈呀,这胖小子扭得可真带劲!”
台下大妈的眼里,全是欣赏,没有一丝猥亵。
舞台另一侧,饼饼手里举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塑料神灯,一张俏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感觉自己一生的脸面,都在此刻被这俩活宝给丢尽了。
眼看着大宝的舞姿越来越离谱,甚至开始对着前排的大妈们抛媚眼,饼饼终于崩溃了。
她举起神灯,刚想当场把它摔在地上。
高洋仿佛脑后长了眼睛,一个滑步凑到饼饼身边,一把托住她气得发抖的手。
“别这样,这是艺术,不能摔,摔了老板就要扣钱了。我求你了姑奶奶,举着举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