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吃,只是用筷子,慢悠悠地,轻挑着碗里的面条,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吃完饭,沐冰开着她那辆桑塔纳,把高洋和军子送回了彩塔夜市。
傍晚时分,薯条摊前。
河西、饼饼、大宝几人围坐在一起,听着军子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下午那场“国际谈判”。
当听到高洋凭着一部纪录片,把十八国混血贵族忽悠瘸的时候,饼饼抬头看向高洋,“桦树枝抽打你的背部,还男女混浴?你脑子里都想啥呢?”
“我就是中央9结合了一下大宝的黄色小说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高洋反问道。
“我觉得高洋比我写得好,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种桥段呢?”大宝却不住点头称赞。
“你瞎捧什么臭脚,他就是心理变态。死变态!”饼饼不屑道。
“那我看你刚才听得也是津津有味的吗。你其实是不是特爱听?但是,饼饼,你不要怪我,虽然我很变态,可我脑中每一次流氓的画面里,都没有过你,你可千万别认为我瞧不起你哦。”高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可乐。
“高洋!你大爷的!”饼饼伸手就要动武。
“你敢碰我,我一会就让你在我脑中痛不欲生……你给我撒手!”
大家正闹着,黄贝忽然有些失落地说:“我妈这几天就要从美国回来了,夜市这边我可能来不了了。”
她转身抱住高洋,“高洋,我就要复课走了,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你俩赶紧死去!”饼饼在一旁气得够呛。
现在已经是八月中旬,再有十几天,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。
夏末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,也带来了一丝离别的气息。
高洋心中倒是没那么多哀愁,毕竟大家还都在一个城市里,想见,天天可以见。此刻,他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另一件事儿,他想借着黄贝回家陪她妈的空档,自己抽空去一趟北京。
见一见张琳。
不远处,小吃摊的阴影里。
刘大发和三胖子一人捧着一碗炒焖子,吃得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