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“娘炮金属”的歌,高洋唱得却别有味道。他本想学着维勒·瓦洛,手夹香烟,端着红酒,演绎那种优雅的堕落。
奈何海龙大排档只有烤腰子和老雪,实在配不上这份浪漫。
“I love your skinso white,”
“I love your touch coldice……”
那心碎的旋律,缠绵悱恻的歌词,配上高洋那张年轻英俊的脸,和他眼中恰到好处的忧郁。
此情此景,任你是再清冷的美女,也得迷糊。
毫无疑问,台下的沐冰,彻底被整迷糊了。
她有些痴迷地看着舞台上那个发光的少年,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。
高洋唱完,抬起头,深情地看了一眼台下的沐冰。
沐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慌忙低下头,双手捧着那罐红牛,举到胸前,借着喝饮料的动作,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和内心的慌乱。
高洋嘴边勾起一抹笑意,手指再次抚上琴弦。
这一次,是苍凉而宿命的旋律。
黑人民谣,《the housethe Rising Sun》。
“therea houseNew orleans, they call the Rising Sun…”
这首歌,不同的人唱,有不同的味道。
而高洋唱出的,是超越他年龄的悲戚和对命运的无奈。
仿佛一个轮回了千百世的灵魂,在对这个世界做着最后的告解。
沐冰彻底被高洋整的五迷三道了。
三首歌,三种完全不同的风格,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击中她的灵魂。
她感觉自己面对的,根本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。
而是一个致命的,无法抗拒的,披着年轻外皮的深渊。
高洋唱完,走下舞台,回到沐冰身边。
他拉开椅子坐下,整个过程,沐冰的眼神都像被黏住了一样,无法从他身上移开。
高洋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,看着对面还在发怔的沐冰,笑嘻嘻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