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饼彻底炸了,嗷地一声就扑了上去,伸手去揪高洋的耳朵。
“哎哎哎!我错了我错了!饼姐!……饼妈!……奶奶!”
在高洋不断的求饶声中,饼饼才哼了一声,松开手。
她转头对着一脸幸福傻笑的黄贝警告道:“贝贝,你看住这王八犊子,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!”
高洋一边揉着被揪红的耳朵,一边不屈不挠地继续反驳:“饼饼你不用担心我。我现在除了黄贝,见到谁都不感兴趣,不再有一丁点可能被女人迷惑的。”
他顿了顿,用一种神神叨叨的语气继续说道:“无论对方怎么挑逗和忽悠,我都能清醒明晰地看穿一切。并且,我和整个宇宙的联系,也越来越频繁了。前两天我还接收到来自射手座对我发出的信号呢。”
饼饼一脸关切看向黄贝:“高洋这种症状多久了?你实在不行,离他远点吧,射手座下次再给他发电报,我怕把你也劈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众人再次爆笑。
吃过饭,大家收拾好桌子,开始准备削土豆皮。
黄贝则和饼饼凑在一起,拿着小本子开始拢这几天的账。
高洋点了根烟,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问大宝:“这几天,咱们能炸多少斤土豆条子了?”
大宝想了想:“四百斤应该有了。”
高洋嘴里开始捣鼓着:“一斤能出三盒,一百斤就是三百盒,四百斤那就是三千盒了?我靠!咱们没少赚啊!”
大宝停下手里的活,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你家四百斤能出三千盒?你的数学真好,让人感到快乐。”
“不对吗?”高洋开始掰着自己的手指头重新计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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