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我了?”
“你可别自作多情了。”高洋懒得理她。
说完,他独自走上此时已是空荡荡的小舞台,重新拿起吉他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手指落在琴弦上。
一阵与之前所有歌曲都截然不同的旋律,缓缓流淌出来。
那旋律里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寥落和沧桑。
高洋的嗓音也变了,不再是嘶吼,而是一种低沉的、带着颗粒感的吟唱。
“买石灰街车站的海鸥,山水禽兽和少年一梦……”
这首《郭源潮》,是他前世最爱的一首歌。
如果说,军子之前的歌声是烈酒,是发泄,那么高洋此刻的吟唱,就是一杯陈年的老茶,苦涩中带着悠长的回甘。
宋冬野的这首歌,在高洋的审美里,就是民谣的天花板了,其他的,全叫屎。
这一刻,台下,已经没几个人在听歌了。
只有潇潇坐在塑料凳上,双手托着下巴,痴痴地望着台上的高洋。
那个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、满嘴跑火车的男人,此刻像是被一层孤独的光晕笼罩。
唱到副歌,那句“你我都一样,终将被遗忘,郭源潮……”时,潇潇的眼眶,毫无征兆地红了。
一滴眼泪,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。
一曲唱罢。
余音绕梁。
高洋睁开眼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他走下舞台,坐回到潇潇身边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点上,默默地看着夜空。
潇潇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写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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