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子,瞬间进入了忘我状态。
他闭上眼睛,一手握拳放在胸口,另一只手饱含深情地向前伸出,用他那独特的、夹杂着东北大碴子味儿的塑料粤语,跟随着旋律,发出了震天的嘶吼。
“刚舔鹅,喊爷累喊修瓢锅!”
“歪舅狼狗六弟婶窝嫖元芳!”
“疯鱼雷嘴干,某雷烦爸情人中。”
……
“云亮鹅姐鸭生爸给放葱爱鸡油,咬尾怕油鸭舔挥爹刀!”
Beyond在台上唱了一个半小时,军子就在台下跟唱了九十分钟。
他的歌声,完美地避开了《海阔天空》每一个正确的音调,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,强势覆盖了方圆三米内所有的原声。
王文的脸,从开始的憋笑,到后来的扭曲,再到最后的忍无可忍。
他终于一把拽住军子的胳膊:“你可别唱了!俩小时歌友会,我他妈听你唱了一百二十分钟了!一句都没在调上!你还能做个人不?”
军子正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,被打断后,只是疑惑地睁开眼,对王文翻了个白眼,根本没听劝的意思。
他转头,深情款款地看着林丽,继续开始“现眼”他的下一首歌。
这场歌友会,军子从《海阔天空》唱到《真的爱你》,从《喜欢你》唱到《光辉岁月》,没一首歌在调上,但每一首歌都感情饱满。
王文绝望地凑到高洋耳边抱怨:“我要不是因为跟这逼是同学,我早揍他一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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