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!冷静!哥不是那意思!……哥就是觉得你这一身的好功夫,不赚点外快,白瞎了。……文儿,哥错了,放手!”
车厢后排,看热闹的众人同时爆笑出声。
郝大宝也终于从得道高僧的状态里还了俗,咧着大嘴跟着笑了起来。
唯有饼饼,看着得意洋洋的王文,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。
回到大牛琴行,大牛先从一个信封里抽出厚厚一沓十块的票子,挨个给那群“恐龙”发了劳务费。
“辛苦了各位姐妹!一人五十,下次有活儿还找你们!”
“咋才五十啊?那胖子怎么二百呢?”一个脸盘子快赶上脸盆的姐妹不满意地嚷嚷。
“二百那是核心粉丝的价!”大牛把眼一瞪,“你们就凑个人头烘托烘托气氛,五十不少了!要不你们也拿番茄酱抹手腕子、当场摔保镖去?”
那姐妹一缩脖子,不敢吱声了。
西施是最后一个走的。
路过郝大宝身边时,她停下脚步,咬着嘴唇,“大宝,我走了!”。
郝大宝正低头数钱,他把那四百五十块和刚到手的二百块工钱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,反复数了三遍,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裤兜最深处,拍了拍,脸上是丰收的喜悦。
从头到尾,他都没给西施一个回音。
西施最终跺了跺脚,满怀怨念地走了。
闲杂人等一走,琴行里立刻成了自己人的天下。
王文、军子、李勇、吕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瓜分着剩下的面包香肠。
大宝不屑的倚在琴行门口,看着“西施”远去的背影,对那堆火腿肠看都没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