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老汉接过食物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潇洒地将食物袋子往胳膊上一挎,另一只手里的竹板“哗啦啦”一甩,清脆的响声在街上回荡。
“竹板一打哗啦啦,莫笑老汉说胡话。”
“少年若要成气候,十年苦功换芳华……”
老汉哼着不成调的曲儿,拄着木棍,背影萧索又透着一股子江湖气,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巷子口。
琴行那扇饱经风霜的玻璃门“咣当”一声合上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屋内,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夹杂着自嘲与无奈的狂笑。
郝大宝走回屋里,像是被老汉的艺术之魂附了体。
他抱起那个儿童手鼓,有模有样地在怀里敲打起来,模仿着老汉那独特的腔调,看着军子。
“竹板这么一打呀,别的咱不夸!”
“夸一夸,咱们这个……”
“弹贝斯的小军军,节奏乱得像麻花!”
“乱得像麻花,依儿呀儿呦……”
他捏着嗓子,把尾音拖得又长又浪,贱气冲天。
“大宝,世界上的兵器千千万,你为什么偏偏就喜欢做贱人呢。……”
军子气得脸都绿了,边骂边作势要扑过去跟大宝玩命。
大宝霸气的撩起花衬衣,露出白白胖胖的一块腹肌,眼神不屑的看了看军子。
军子立刻很识趣的止住了冲锋的脚步。
午后接近三点,毒辣的日头明晃晃地炙烤着大地,琴行的铁皮招牌被晒得发烫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众人刚准备重新拿起乐器,找找感觉。
“咚!咚!咚!”
楼梯间突然传来砸门般的巨响,紧接着,琴行那扇没锁的防盗门被“哐”的一声猛地推开。
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