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见他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。
“你一会给他打电话,就说他老弟我想找他喝酒了。”
“我去你大爷的!一大早就占我便宜!你到底想干嘛?”军子骂骂咧咧。
“你别管那么多了,赶紧的,起床洗漱,跟我出去买点东西。”高洋说着,已经起身拉开了窗帘,灿烂的晨光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。
“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?”军子在电话那头追问。
“叔给你挑了个对象,一会带你去看。”
高洋眯起眼睛,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撂下电话,高洋迅速洗漱完毕。
他对着镜子,反复整理自己的头发,发胶跟不要钱似的抹了半管,每一根发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苟,在晨光下油光锃亮,泛着一层坚硬的光。
临出门前,他还特意溜进父母的房间,从高建国的衣柜里翻出一个半旧不新的登喜路手夹包。
他拍掉表面的浮灰,往自己胳肢窝下一夹,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