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?”
高洋眼睛都没眨一下,脱口而出:“当然,这也是我的初吻。”
黄贝微微撅起嘴,略带疑惑地说:“可我怎么感觉你像个老手呢?”
“有多老?”高洋笑着反问。
“很老很老很老的那种!”黄贝故意拖长了“老”字,不正经地强调道。
“其实,这事儿我今天不得不跟你坦白一下,我曾梦见过无数次今天的场景。我为了让自己显得成熟稳重一些,在家,我对着镜子,反复练习了数年。”
“没有参照物,我就搂着扫把练拥抱,为了不让和你的初吻像狗啃,我就苦练舌头写字法,三年时间我可能写了一部四库全书。”
“最终,苍天不负有心人,这些年我学会吸吻,咬吻,舔吻,推动吻,滑动吻,齿龈吻……”
听着高洋的胡说八道,黄贝一边大笑一边掐着他那柔软的腰。
两人沐浴在午后太阳散发出的温热里,就像两只慵懒的猫咪。
当浓烈的缠绵渐渐退去,二人慢悠悠地起身,准备往山下走去。
上山的时候走的是北坡,下山二人直奔南坡。
南门出口处,林立着许多农家乐,沿着山路向下走,正好可以解决他们此时饥肠辘辘的窘境。
山下到一半时,他们瞧见山坡上有一片梨树。
高洋顺手摘下一个野梨,用自己的衣襟擦了擦,递给黄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