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如此特别。”
他侧过身体,脸朝着图夕。
月光像一层银纱,轻轻覆盖在图夕身上,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。
高洋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滑动,落在那微微起伏的沟壑上。
“往哪儿瞅呢?”
图夕敏锐地察觉到高洋不老实的目光,伸手揪住他的耳朵,佯装生气地说道。
“你们男的都属探照灯的?专挑地形复杂区域扫描呗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看一眼是尊重。”高洋一本正经地回应,目光却诚实的盯死在山峰上。
“可你一直在看啊!”图夕的脸颊开始发烫,微微泛红。
“所以,我一直在尊重你啊!”高洋说得冠冕堂皇。
“能把好色说得如此清新脱俗,除了你,这天下怕是也没别人了!”图夕不屑地挤兑他,可眼神里却漾着水波。
“错,这不是好色。”
高洋的胡说八道模式彻底启动。
“我这是对生命起源的理性思考。”
他闭上眼睛,开始了他的即兴演讲。
“你想想,维纳斯胸前扣俩大痰盂,腰线跟菜市场里的大妈似的,古希腊人为啥还给她塑雕像?”
“西方哲学管这叫返璞归真,是生命原力的艺术升华!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这是人类文明的精神高地!女人的身体,能给人类精神层面带来极高的想象空间。我看女人的身体,这是对人类文明的精神朝圣,你懂吗?”
“合着您老人家天天盯着姑娘胸口看,是为了整个人类社会的进步呗?”图夕又好气又好笑,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给整不会了。
“我很欣慰,你能很快就进入到一个文明人的思考境界。”
高洋得寸进尺地睁开眼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“那么接下来,你介不介意为人类文明的进步,让我摸一下呢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