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。他在一旁喝着小酒,给我指导。”
“你们能想象那画面吗?一个初中生和一个老头子,在熙熙攘攘的校门口,组团开始要饭!”
众人听后又是一阵轻笑。
“后来我班主任实在受不了了,一个重点中学的学生,天天跑街边要饭,这像话吗?她直接找了我妈。”
“后果你们也猜得到,我回家被我妈一顿削。但我骨头硬,没屈服,第二天照拉不误,但是我坐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妈下手太狠,屁股肿得一粘地面就钻心的疼。”
“大叔问我咋回事,我就实话实说。大叔听完,叼着烟琢磨了半天,让我回家,说明天开始咱不拉二胡了,我教你个新乐器,保证你妈喜欢。”
“第二天,大叔带了把吉他。整个人样子都变了,上半身飞行夹克,下半身牛仔裤,要多酷有多酷。”
“然后,他就开始教我弹吉他。刚开始他也不教我一首完整的歌,就是爬格子练和弦、打开手指。后来我才知道,练基本功真的很重要。”
高洋说完,特意转过头,看向军子和李勇,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俩啊,有时间熬呢。”
傍晚的落日把余晖揉成金纱,穿过大牛琴行的玻璃门,在地面上投射出温暖的光斑。
高洋被这余晖镀上了金边,整个人在黄贝眼中都在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