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只有偶尔传来仪器的轻微嗡嗡声,像是死神在低语。
左丹的姑父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,他眼圈红肿,跟值班人员打了声招呼。
值班人员缓缓打开太平间的门,一股刺骨的寒意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,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工作人员戴着口罩和手套,面无表情地走到一个不锈钢冰柜前。
他拉开其中一个柜门,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床被缓缓抽出。
左丹的身体被一块白布覆盖着,她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工作人员将白布掀开一角,露出了她的脸。
没有了呼吸的左丹,面容苍白如纸,曾经美丽的双眼紧紧地闭着,长长的睫毛不再颤动,嘴唇毫无血色,微微泛着青紫。
看到这一幕,女孩们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,压抑的哭声在冰冷的太平间里回荡开来。
她们有的用手死死捂着嘴,肩膀不停地颤抖。有的相互依偎着,泣不成声。
饼饼的哭声最洪亮,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身体因剧烈的抽泣而不停地抖动着。
她下意识地伸出手,紧紧抱住了身旁的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