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穿好,一股堪比生化武器的浓烈洗衣粉味直冲天灵盖。
“咳!咳咳!”高洋被呛得剧烈咳嗽“你这是把你们家洗衣粉都倒进去了?这味也太浓了,你是想毒死我吗?”
图夕破涕而笑,“我第一次洗棉袄,手洗的。不小心倒了半袋进去,要不我再给你洗一遍?”
高洋连忙摆摆手:“没事,挺香的。”
图夕抬起头,盯着高洋,憋了半天,终于问出那个想了许久的问题:“你跟黄贝谈恋爱了吗?”
高洋摇了摇头,斩钉截铁的吐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图夕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灿烂到有些刺眼的笑容。
她把牛奶往高洋桌上一放,像只刚出笼的小鸟,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座位。
看着图夕欢快的背影,旁边的郝大宝再次举起语文书,对着桌面“啪”地一下摔了上去:“造孽啊!造孽!”
时光的沙漏里,高考的倒计时正疯狂流逝,仅剩两个月,整个校园都弥漫着一种“学不死就往死里学”的悲壮氛围。
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学校不知哪根筋搭错,突然调转枪口,开始严打早恋,甚至放出狠话:抓到一对,全校通报一对。
按理说,高三这群脚踩风火轮奔赴考场的战士,学校根本懒得管他们那点儿女情长。
然而,生活总喜欢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一块板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