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烟盒,拍了拍王文的肩膀:“我瞎,刚才啥也没看见。”
王文被气笑了。
两人蹲在木堆下,默默地抽着饼饼她爹的软中华,烟头的火光在一片昏暗中忽明忽灭。
晚自习,数学老师王桂芬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解试卷。
对于考出三十七分辉煌战绩的高洋来说,是根本没必要听的课。
他索性朝郝大宝伸出手,要来一封还未曾拆开的信。
随后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。
今天这封信,郝大宝偷得有水平。
这封信是一个叫文松的笔友写给一个叫佳佳的女生的,内容堪称当代流氓文学的沧海遗珠。
信中言语放荡,情节离奇,各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动作描写肆意狂放,其间还穿插着小皮鞭、小蜡烛之类的道具,看得人血脉偾张。
高洋彻底陷了进去,眼睛焊死在信纸上,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桂芬一边念着一模试卷答案,一边在教室里巡视,像一头捕食的雌狮。
她悄无声息地停在高洋身后,足足站了两分钟。
高洋依旧在文松的“黄色”海洋里遨游,直到郝大宝在下面用脚疯狂警示,他才猛地惊醒。
一回头,正对上桂芬那张慈祥的脸。
王桂芬弯下腰,从高洋手里抽走那沓厚厚的信纸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然后也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