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吃饭!”
宋卫平起身走到客厅一角的酒柜前,他的手在一排排酒瓶子间游移。
最后,他拿起一瓶茅台,转过身,看向高洋和军子,嘴角一勾,“过年了,咱爷儿仨,整一口?”
高洋眼前一亮,立马学着范德彪的辽西口音:“必须滴啊,叔!必须整一口?”
军子也跟着起哄:“爸,厅长来咱家,也没见你开茅台。老高,今儿你挺有面子啊。我高低也得整一口。”
“小高上次帮你打架,我还没正式谢过呢。哪天有空,我还得请你爸喝一顿。你爸跟我可是一见如故啊!”
宋卫平拿着酒,边走边说。
“叔,您可别。算这次,您都请我喝两次酒了。”
高洋低着头,搓了搓手。
“小军,你看人家小高办事,有里有面。我叫你拿二百块钱去给小高买点营养品,你倒好,当着大家面给他钱。”
“幸亏小高反应机智,拿这钱请大家吃了顿晚饭。小军啊,人情世故这方面你要多跟小高学习啊。”
“叔,您这情报有误啊。”
高洋立刻开口替军子开脱。
“请大伙吃饭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。我今天才知道您当初是要单独给我买好吃的。早知道您是这意思,那天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白吃白喝!”
“军子你不厚道了啊!不按圣旨办事,放古代,你这太子之位可就悬了!”
宋卫平一听,就知道高洋这是拐着弯给自家儿子解围,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