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把锋利的剑,让人不敢直视。
她在汉阳一带可是颇有名气的炼丹师,这些年,经她之手治好的疑难杂症多得数都数不过来。
台下不少人瞧见她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期待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脚步匆匆来到沈紫嫣床边,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脉搏,微微闭上眼睛,用心感受着。
片刻后,她的眉头如同被无形的手紧紧揪住,皱成了一团——
和之前那个明显是来碰运气的医学生一样,她同样感受不到半点脉搏的跳动。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,这病绝对不简单。
可此刻,众目睽睽之下,要是就这么空手而归,那以后还怎么在这行混,面子可就丢大发了。
她咬了咬牙,极不情愿地从怀中取出纸笔,手微微颤抖着写下一副药方,
硬着头皮递给了院长,眼神中满是忐忑。
比起刚才那个明显是来凑热闹、碰运气的医学生,大家对这位炼丹师的期望显然要高得多,
不少人还伸长了脖子,眼巴巴地盯着院长手中的药方。
然而,院长接过药方,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紧接着“咔嚓”一声,将药方撕成两半,
揉成一团,狠狠地丢在地上,仿佛丢的是一团令人厌恶的垃圾。
“你写的什么东西?迷魂丹?”
院长怒目圆睁,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
“这玩意儿能救人?就你这样的,还敢自称汉阳第一炼丹师?滚回去好好反省吧!”
女子被当众这样羞辱,脸上瞬间一阵红一阵白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嘴唇微微发抖,
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没有当场发作,转身时脚步有些踉跄,走到门口,用力一摔门,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扬长而去,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。
接下来上场的人一个接一个,都像是霜打的茄子——蔫了,铩羽而归。
他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治疗方案,全被院长逐一驳回,理由各不相同,但态度同样坚决,
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那些人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,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自信满满,
渐渐变成了尴尬,最后只剩下无奈和沮丧。
叶凡静静地站在人群后面,一直没出声,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。
他微微皱眉,目光紧紧落在沈紫嫣苍白的脸上,眼神中透露出思索和担忧,心里暗自琢磨:
这个病,确实透着几分古怪,绝不是一般的病症。
轮到他时,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,脚步沉稳而自信,随手拿起上一个人留下的银针,在手中轻轻捻了捻,
径直来到沈紫嫣床边。
下一秒,他手中的银针如同离弦之箭,稳稳地朝沈紫嫣的额头刺去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住手!”
院长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冲了过来,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,一把抓住叶凡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
仿佛要把叶凡的手腕捏碎,声音也陡然拔高:“你要干什么?”
叶凡没有挣扎,眼神平静而坚定,语气平静而干脆:“给她治病。”
“治病?”
院长猛地甩开叶凡的手,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,音调又高了几度,
“你耳朵聋了吗?我刚才说得清清楚楚——所有医治方案,必须经过我的审查、得到我的认可,才能实施!
你现在二话不说就拿针往病人头上扎,出了事谁负责?”
“她的病,用施针就能解决。”
叶凡冷冷地回道,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和自信。
“别在这里哗众取宠了!”
院长毫不退让,双手叉腰,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,
“想救人,就老老实实做检查,把治疗方案写下来交给我。我必须为沈小姐的安全负责。”
叶凡盯着院长的眼睛,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,语气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股刺人的锐利:
“我写下来,你能看得懂吗?再说了,你去别的地方救人,会把自己的独门绝技白纸黑字写出来给别人看?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眼在场众人,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,接着说:
“纸上谈兵不算本事。我敢保证,十针之内,我就能把她治好。”
说完,他的目光转向沈修,眼神中没有丝毫闪烁,充满了坚定。
周围的人群开始小声议论起来,像是炸开了锅。
有人点头,觉得说得再多都不如动手一试,说不定这个年轻人真有本事;
也有人说,这个年轻人这么有把握,十针就能治好,不如给他个机会试试,万一成功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