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的恶魔。
古韵梅两腿乱蹬,双手拼命地掰着他的手指头,脸从红变紫,眼珠子都往外凸,
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旁边的人吓得脸都白了,刚要张嘴喊,岳临川手一松,古韵梅“啪叽”一声摔在地上,脖子一歪,没了动静。
“副……副会长!您疯了!”随从的脸煞白如纸,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了,“她可是古家的人!您怎么……”
岳临川掏出块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语气平静得吓人:“她怎么死的?被叶凡杀的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茫茫的夜色里。
另一边,叶凡在后巷里七拐八绕,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,确认没有人跟上来后,
他像一只敏捷的猿猴一样,“嗖”的一下窜上了一条热闹的商业街。
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个地名,出租车便一溜烟地开出去,朝着几十里外狂奔而去。
车里,叶凡瘫在后座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脑门上满是冷汗。
他抬手按了按隐隐作疼的胸口,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:“想杀我?做梦去吧。”
今晚大闹古家,正是他要的效果。
他就是要把那个古老太爷惹毛了,逼他亲自出手——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个老东西从那位子上拽下来。
回到公寓,叶凡随便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,准备连夜跑路。他刚拎起背包,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叶凡皱了皱眉头,愣了一下,然后按下接听键,把手机放到耳边,说道:“喂?谁啊?”
酒店附近,武道协会的人把每个犄角旮旯都翻遍了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,
却连叶凡的影子都没摸着。
“废物!全他妈废物!”
岳临川气得快要爆炸了,他猛地一巴掌拍碎旁边的一个石墩子,石墩子瞬间四分五裂,
“这么多人,眼睁睁看着他跑了!”
他算计来算计去,布下了天罗地网,却唯独没算到——
叶凡根本不恋战,说跑就跑,干脆利落,一点儿不带拖泥带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