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中指。
哥儿俩聊着京城局势,袁克桓嗤笑道,“就吴景濂那老货,还想仿效你那老泰山之举,这算什么,东施效颦么?”
说起这个,袁克玖脸上有些不自然,却又有些傲然地撇撇嘴,“咱们兄弟的泰山,哪一尊是吴景濂那老东西能望项背的,能说他一嘴,那都是赏他脸了!”
他的老泰山是黎元洪,袁克轸的老泰山是周馥,袁克桓的老泰山也不弱,是晚清名臣,江苏巡抚陈启泰。
陈启泰是监察御史出身,刚正不阿,曾经一次撸掉八十多人的顶戴,后来还硬刚庆亲王奕匡。
嗯,没刚赢,硬是气死了。
不得不说,老袁找亲家,不是玄学,而是科学。
“咳咳,咳咳!”
几声咳嗽响起,两人从外头进来,前头那人精神矍铄,“呦,都来了?”
哥儿几个一看,赶紧起身,恭声问候,一时间“徐叔儿”“严世叔”此起彼伏,却是徐世昌与严修结伴来了。
秋气日深,严修更是清减了,袁凡将糖儿还给袁克轸,过去扶着老头坐下。
徐世昌大马金刀地坐下,“你们在聊嘛呢,挺热闹啊?”
袁克玖从佣人手上接过茶壶,亲手给两人泡茶,“还能聊啥,还不就是吴景濂那点破事儿,那卷包会漂亮啊,损坏公物未遂,呵呵!”
徐世昌接过茶杯,嘬了一口,“你小子别在袖子里藏棒槌,暗地里杵咕人,这事儿不这样办,还能咋办?”
袁克玖若有所思,“也是,那吴景濂刚刚立下汗马功劳,曹锟屁股刚上位,总不好翻脸不认人,将人送去大狱。”
徐世昌眼皮子一翻,瞧着其它两袁问道,“老六,你说呢?”
徐世昌这是在耳提面命了,袁克轸呵呵一笑,没有做声。
袁克桓肃然道,“应该还有王承斌的因素,这事儿确实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