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甚,这样,我给您相相寿数流年,如何?”
曹锟眼睛一亮,自己还真是想得岔了。
看这房子的凶吉,哪有看自己本身的凶吉来的直接?
曹锟一拍大腿,“好,那就请袁先生批命!”
袁凡请他坐正,对着天光仔细相了相,沉吟片刻,“我也不说那些个云里雾里虚头巴脑的东西,大总统之命理,就两句话。”
曹锟腰杆子一直,“哪两句?”
袁凡笑道,“这第一句,是大总统此生,必将寿终正寝!”
“好!”
曹锟噌地站了起来,脸色一下好看了不少。
他忧心来烦心去,是因为点儿嘛?
不就是这个嘛。
这世道本来就操蛋,加上他得罪的人又多,最怕的就是斧钺加身,不得好死。
现在袁凡说他能得善终,心疾一下就去了大半。
“这第二句话,是大总统松鹤延年,当享唐玄宗之寿!”
曹锟转着圈儿,袁凡又笑着批断一句。
“松鹤延年,好……那李隆基也是三郎,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!”
曹锟嘿嘿一笑,李三曹三,两个三郎赶凑一块儿了,他咂吧一下,“袁先生,那李三郎活了多久来着?”
他喜欢看戏,别人他不清楚,唐玄宗李隆基可是老熟了,那可是梨园行的祖师爷来着。
他甚至知道李隆基是李三郎,以及李三郎与儿媳妇某些不得不说的故事。
可李隆基活了多久,这就比较深奥了,超出了他的知识体系。
袁凡一乐,“这位李三郎享年……七十有七!”
七十七?
这是真正的松龄鹤寿,在帝王当中屈指可数了。
曹锟脸上又堆起了标志性的憨笑,且早着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