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就是今儿来的这个新华门。
应该说,朱启钤当内务总长这几年,是真能干事儿。
这几年,京城的变化,超过了满清一百年,也影响了之后的一百年。
“乌拉乌拉!”
外头军乐奏响,这是正主儿曹锟到了,两人便不再言语,正襟危坐。
礼堂森森,这会儿约莫坐了有八九百人,却是鸦雀无声。
众目睽睽之下,王毓芝走上了主席台。
他身上洋装挺括,每一道熨痕都像刀脊一般锐刻,头发两边分开,被发蜡牢牢定住,要是不张嘴,就是新鲜出炉的蜡像。
“……时维民国十二年十月十日,适值我中华民国国庆之期,吾等齐聚于斯,共襄国本之盛事。
纵观寰宇,共和之国,总统就职,乃宪法所定之常规,亦为国民付托之重典……”
文章写得不错。
这王毓芝是济宁人,出身琅琊王氏,以书圣后人自居,给自己取的表字便是“兰亭”。
这货二十岁出来求职,第一任老板就是曹锟,凭着笔杆子做了曹锟的机要秘书。
后来曹锟的行情一路上涨,他也就跟着水涨船高,一直干到曹锟的秘书长。
曹锟大选成功,他的行市又涨了,成了总统府的秘书长。
从王毓芝的身上,凸显了一个深刻的哲理,鸡娃有个屁用,要鸡就鸡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