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书桌跟前,翻出一张檀皮纸,抓起一支斗笔,笔走龙蛇。
“于热闹处,着一冷眼。”
八个大字不计工拙,写得酣畅淋漓。
黎元洪也不落款,将毛笔一掷,捧着肚子看着大字,很是得意。
别说,黎元洪这笔字学的颜鲁公,写得还真不赖,有华世奎三成的功夫。
哈汉章与万德尊面面相觑,都忘了上去恭维捧场。
黎元洪写的这句话,出自《菜根谭》。
原文为热闹中着一冷眼,便省许多苦心思;冷落处存一热心,便得许多真趣味。
事儿大条了,大总统这是让某个歪嘴和尚给念跑偏了!
黎元洪真要冷眼看热闹了,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?
“好字,真是好字,遒劲古厚,气度非凡!”
随着三声大笑,黎元洪命宫的那道劫纹,已然淡去。
袁凡点评两句,再次告辞。
为了那国庆典礼,花了那么多心思,请帖都干出去近二百张,现在脑子一抽,说不办了,且有的头疼。
哈汉章送袁凡出来,走到门口,突然低声问道,“敢问了凡先生,大总统这儿,用了您那道方子……”
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接着问道,“用了您那道南山胜意汤,能否得南山之寿?”
嗯?
袁凡转头看着他,笑意莫名,“云裳先生,这个可就需要动卦了啊!”
“先生的卦太贵,为了区区小事,就不劳动卦了!”
黎元洪不知怎么也跟着出来,拉住了哈汉章,“云裳,你啊,不如以“豁达”为药,以“看开些”为引,取些“放下”之水煎服了吧!”
看着黎元洪那副得道成仙的模样,哈汉章一时气滞。
好吧,反正袁凡不也说了么,近年无虞。
有赌不为输,慢慢来。
“咦,袁先生……还真是袁先生?”
两个妇人从门口进来,一个少女从两个妇人后头钻出来,噔噔噔跑到袁凡跟前,揉揉眼睛,满脸惊喜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