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又夹了几片火腿,“了凡,吃饭,吃饭是大事,别被两声狗叫给搅和了。”
“欸,您手下留情,那狮子头给我留一个!”
袁凡从善如流,跟着也去厨房盛饭,从顾维钧筷子下夺下一个狮子头,“这个世道,要么就是坐在餐桌前,要么就是躺在餐桌上,咱有幸能坐在餐桌前,哪能不好好下筷子呢?”
“哈哈,此真妙语也!”
顾维钧原本已经放下了酒杯,居然又斟满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,“好酒,好菜,好个袁了凡!”
他放下酒杯,长身而起,“你继续吃,我先走了!”
也不用袁凡相送,顾维钧大步流星地出门,又闻到院外几声车鸣,呼啸而去。
袁凡没有起身,也不曾向窗外看。
没什么好送的,做那些儿女之态,不如多吃碗饭。
好好的一顿饭,陡然之间,只剩下一人一桌,一碗一筷。
“叔儿……呼呼……我回了……呼呼……给您!”
袁凡刚扔下碗,小满就回了。
跑得呼哧带喘的,花了不过二十来分钟。
这儿离家其实不远,来回还不到十里地。
“你小子,自个儿跑着去的?”
袁凡接过提箱,看着小满扶着膝盖,汗珠子跟黄豆似的,噼里啪啦往下掉,嘴里还拉着风箱,他都乐了。
这速度,去后世的大学参加校运会,吊打一片啊。
“叔儿说了要快,小满没叫车……他们跑得还没小满快……”
袁凡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跑得好,下月给你涨工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