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都能防,连他的飞剑都能防,没道理防不住三八大盖。
“哎呦喂,这输钱还带捎枪子儿的,这也忒狠了吧?”
“嘿,哪位爷走火了,可瞧着点儿嘿,账房可在二楼半,您可得喽准了,别往这儿招呼啊!”
“我说,这把可是不能算啊,刚才这一哆嗦,牌它自个儿掉的,不是爷扔的!”
“嘿,爷们儿,受累问一句,这特么算通杀么?”
“……”
连续枪响,不但赌场的打手反应过来,噔噔噔地往楼上跑,赌厅的赌客也起哄了。
不过,到底是大富贵的赌客,都见过世面,非但没有惊慌失措,反而逗起了闷子,把这当戏看。
“伧啷!”
袁凡拔剑而起,直扑楼上。
时不我待,磨叽不得了。
楼梯上方,只有一间房。
赌场正在做生意,房门洞开。
楼梯到了上方,往左一折,搭出个小小的平台。
“切落!”
袁凡的一只脚尖刚刚踏上平台,身形未稳,暗夜之中,突闻一声轻叱,有刀光斩落。
刀光亮如匹练,犹如银河席卷。
这一刀斩得很“空”。
凛冽的刀锋所斩,并不是袁凡,而是袁凡身前半尺的空挡。
袁凡的左脚尖已经上楼,左脚正在蓄力站实,右脚刚刚从楼梯上提起,往前一抬。
这一刀,斩的就是这一抬!
这一抬之间,袁凡的身子将上未上,将进未进,将停未停,将稳未稳,空门毕露。
那一道刀光,似乎本来就悬在那里,袁凡在抬步之间,竟似是将自己往刀光下凑了过去!
这一刀,无招无式。
就名“切落”。
切的意思,是预判,知道你下一步去那儿。
落的意思,是预设,在你到那儿的时候,发现那儿,早就有了一刀!
“好刀法!”
即便不喜欢人家,袁凡还是赞叹了一声。
这样的刀,有智慧,有灵魂,当得起他一声赞叹。
这一刀料敌机先,袁凡无法躲闪,只能硬接。
甚至,连飞剑都不好使。
飞剑固然能将对方捅死,对方那刀顺势而下,也能将他劈了。
一剑横出,如堤断江。
白猿击剑图,笼鸟槛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