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是包厢,不但可以让豪客对赌,还有瘾君子的烟室和某种服务的黄室。
这也是配套,保不齐哪位大爷赌高兴了,就想抽两口玩一发。
其实,这儿有三层半。
一楼下面还有个地下室,那儿是工作人员的宿舍,还有厨房,手艺还不错,中西都可以供应。
二楼上头有个半层,那儿才是赌场的核心。
赌场的经理在那儿,账房也在那儿。
但凡有人赌光了,想跟赌场借钱,都要去那儿领水牌。
赌局结束,要是手气好翻本了,能够结清水牌上的数目,就不算利息。
结不清,赌场就会热情地留客了,这儿什么服务都有,从天堂到地狱,一条龙伺候着。
袁凡的目标,就是那个半层。
遁入厕所,袁凡先把伞丢了。
也不知道英吉利人是嘛毛病,年纪轻轻的,非要拎点儿东西,来证明自己的腿脚不好。
从伞里取出腾蛟剑,袁凡又掏出一道障眼符。
“眼见非见,心现非现。滴水入海,飞尘过肩。空空虚虚,清风无关。一叶障目,不见泰山……急急如律令!”
符纸上微光一闪,蹲便上光线一阵曲折,人影如洗。
“嘎吱!”
一个赌客正在小解,回头见厕门打开,似乎还有轻微的脚步声,却不见人出来。
“见鬼了?”
他激灵一下,水柱一歪,鞋面儿湿了。
袁凡无声一笑,闪身出了厕所,一路贴着墙根,觑着人少的地儿,斜着绕着,奔二楼而去。
他这也是没办法。
赌场人气太旺,用不了小隐符,只能用这不入流的障眼符。
上了楼梯之后,就轻松多了。
尽管这儿是大富贵,来的人也都有些身家,但有资格上楼的豪客,还是不多的。
二楼明明有人,生意还不错,除了少数几个喧腾的,很多包厢却是寂静无声。
越是寂静的,里头赌得越大。
一把下去,搞不好就是一座商铺,一个码头,一座矿山,一堆人命。
惊雷,从来都在无声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