荐一下?”
袁凡的声音悠悠传来,周作人喉头一咽,不说话了,鼻子也不哼哼了。
许广平在一旁看了一阵,有些不屑地看着周作人,突然跑到鲁迅身边,“周先生,我来帮您一道收拾吧?”
鲁迅脖子有些僵硬地扭过来,不再去看这院子,也不再看二弟,木然地笑了笑,“那就谢谢许同学了!”
袁凡的余光瞟了瞟唐宝珙,这妮子并没有看鲁迅,也没有看周作人,而是拿着一块手帕,怔怔地出神,偶尔也会偷瞄某人一眼,又飞快地别过头去。
该做正事了啊!
袁凡提醒自己。
他推掉冯耿光的局,就是为了攻略媳妇儿的,结果在石驸马街看了场文戏,跑到八道湾又看了场武戏。
两场戏下来,太阳都快下班了,正事儿还没干,难不成,明儿还去找杨荫榆?
袁凡打了个冷颤,那女人可是不好惹,杀伤力太大,还是躲远点儿好。
可是正事儿归正事儿,该怎么攻略,袁凡又有些犯难。
他就是个懒癌患者,从来信奉的就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,直得不行,上辈子女友之所以跟他掰,也是因为他太直。
有一次,女友叫他去逛公园,逛公园多好,温馨浪漫还不要钱。
袁凡眼皮子一翻,公园有嘛好逛的,就是左边一条路,右边一条路,路边加上两排树。
这是人话吗?
滚蛋吧,直线君!
这辈子袁凡算命的本事高深,却也没见他有什么新的发现,两点之间除了直线,他也画不出曲线来。
袁凡想了好一阵,戗金的腥活儿有十三簧,尖活儿有一书架,愣是没找着有攻略媳妇儿的速成妙法。
他穷索学问,终究还是只得了一个“直”字诀,开门见山直来直去,“唐小姐,要不……咱们出去走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