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大门,曾是一座贝勒府,名叫斗公府。
如今,却是一所学校。
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。
不得不说,以贝勒府来做校舍,这些女生的待遇还挺高。
看到女师的牌匾,袁凡的脚步顿了一下,警觉地看看四周,生怕有哪位女侠手持宝剑冲出来,娇喝一声,“呔,登徒子……”
迟疑了一阵,袁凡终究还是向大门口走去。
他现在觉得,提议将女师放在石驸马街的那位,一定是位相术大师。
这不,他今儿就是招驸马来的。
袁凡真没忽悠冯张二人,这事儿真是老大了。
周瑞珠给他推的这位,叫唐宝珙,就是女师的学生。
说起来,袁凡虽然答应过来相亲,但其实只是他在强权之下的权宜之计。
他心里的规划,还是在这边晃荡几十年,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儿,再帮袁老板打点底子。
想想看,要是到时候,他带着一帮儿孙,见到上学的袁老板,他该怎么说?
这是我的谁谁,这是您的谁谁?
虽然他是魂穿,不存在伦理梗,但那画风怎么都别扭。
所以那天答应周瑞珠,其实不过是缓兵之计,暂避嫂子大人之强兵罢了。
周瑞珠不都说了么,要是袁凡瞧不上,她就放手。
但是,在那天得到了傅山的《哭子诗》之后,袁凡的心思就变了。
站在袁老板的角度,他是愿意看到儿子一生自苦,孑然一身形影相吊?
还是愿意看到儿子幸福圆满,全无遗憾?
要是袁老板能够穿过来提个意见,他会提嘛意见?
怕是二话不说,会直接上脚催婚吧?
既然如此,那就顺其自然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