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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袁凡所说,“从文”更加决绝,颇有班超投笔从戎之意。
“好,多谢了凡兄。”
沈崇文是个爽利的性子,当下一拍大腿,咧嘴笑道,“那以后我就是沈从文了!”
袁凡哈哈一笑,成就感满满。
“铃铃铃!”
一个列车员摇着铜铃,在车厢门口说道,“各位乘客,前方就是终点站北京正阳门车站了,请您……”
袁凡掏出一张名片,递了过去,“从文兄,今日车上相逢,甚是相得,日后要是有用得上兄弟的地方,可以给我写信。”
列车缓缓进站。
小满起身,将包裹取下来背好。
袁凡潇洒地跟沈从文挥挥手,很快就消失在人群当中。
沈从文特意慢了一步,目送背影消逝,再拿起名片,前后看了看,“南开学校董事会董事,袁凡?”
有意思!
沈从文嘿嘿一笑,将名片收了起来。
要是还窝在那穷乡僻壤,哪里能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呦?
这京城算是来对了,随便偶遇就有此等人物,那京城又该是何等气象?
“哎呦,袁爷,您来了!”
“掌柜的,我的房间还在吗?”
“在呐,在呐,六子,还不赶紧带袁爷过去歇着!”
“……”
出了车站,袁凡直奔金台旅馆。
这儿住得挺贴心的,就没想过换。
随便对付一口中饭,眯了一会儿,袁凡将小满摇起来,带上一包东西出门。
也没叫车,顺着街腿着过去。
不过二里地,墙上钉着一块蓝底白字的牌儿,“绒线胡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