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这个红灯区,红透半边天,据说有妓院三百家,着实算得上是老城厢的支柱产业。
严仁博虽然是个小孩儿,对有些事儿懵懂无知,但有些事儿,上到九十九,下到刚会走,天生就有兴趣。
至于说关不关照某些失足群体,只在于能不能以无上的定力,扫荡自己的贼心,磨灭自己的贼胆。
袁凡心里也是有些打鼓,前世他倒是去过会所,但逛窑子,两世为人还真是头一遭。
别乱开车,会所和窑子,节目单还是不同的。
袁凡一呼一吸,腰间肌肉一紧一缩,嗯,裤腰带还是比较牢靠的。
他摸摸严仁博的脑袋,“仁博,回去之后,知道怎么说吗?”
严仁博眼珠子转了转,“就说……袁叔儿带我做功课来了?”
做功课?
袁凡表情古怪,下意识就想到了梁启超,这还是个万金油。
“不错,就是做功课!”
他哈哈一笑,胸中豪气顿生,“走着!”
“宝榴班。”
袁凡经过一家院子,看着门口灯笼上的名字,他眼前飘过石榴姐的形象,打了一个寒颤,拔腿就走。
转头又看到一个灯笼,“天顺班。”
袁凡脚步都不停,这名儿听起来跟当铺似的,进去准上当。
“咦,这名儿不赖。”
又过了两三家灯笼,袁凡终于止住了脚步,这处青楼,名叫“天宝班”。
天宝,这名儿跟鬼市撞衫了。
说来也有趣儿,这侯家后的青楼,一个个的,都叫某某班,跟补习班似的,确实适合做功课。
“走,就这家了!”袁凡拉着严仁博的小手,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走着。
一青衣小帽的男子站在门口,目光灼灼,打量着过往的大爷,那腰就没直起来过。
猛然见袁凡过来,有些发愣。
牵着的这位,有个……八九岁?
这么小,就来这方宝地接受成人教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