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老太婆我受不了这刺激,得先躺会儿!”
屋脊上的袁凡抹了一把冷汗。
那马铁头就是个不靠谱的,说是向内爆,对周围邻居不会有影响,现在一看,周边的院墙全塌了,房子也四处开裂,有的显然是不能住人了。
这叫没有影响?
好在听那老太太的嗓门儿,人应该没事儿。
不过也多亏马铁头的不靠谱,他已经料敌从宽了,但那紫虚居然还是更宽了一步。
就紫虚那速度,真是快成了一道光,一条腿都已经出来了,要是炸药的威力小了那么一分,他的埋伏就成了个笑话。
“哗啦!”
老天爷像是被这惊人的爆炸给炸醒了,憋了一天的雨,总算落了下来。
袁凡抬头看了看天,不敢躲雨,蹲在屋脊上,死死盯着那个大坑,活像五脊六兽的第七兽。
再等十分钟,要是紫虚没出来,他便上去察看究竟。
虽然这次的爆炸威力巨大,别说是碳水化合物,就是坦克车估计也给搓没影了。
但那老道太过玄乎,就是成渣了,也要见到那渣渣,他心里才能踏实。
“欸!”
“土反其宅,水归其壑,昆虫毋作,草木归其泽!”
一声沧桑的长叹,从坑里响起。
这都没死?
袁凡一个激灵,眼睛瞪得溜圆,手上死死地抓着腾蛟剑。
幽暗的天光下,一个身影从坑中爬了出来,伫立在雨中,四处张望。
眼前,还有大半个紫虚。
一只手没了,一条腿没了,一只耳朵没了,连那长长的寿眉都没了。
身上被扎了无数个孔,大大小小的,就是一面筛子,要是站在他跟前,完全可以看到后头的风景。
他那永远洁净如新的紫袍,也变成了拖把布,条条缕缕的挂在身上。
诡异的是,都伤成这样儿了,紫虚的断残之处,竟然宛如朽木一般,丝毫不见血迹。
而且看上去,他也不像生命垂危的模样,似乎他从娘胎出来,就是这么破破烂烂的一半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