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多一个?”梁思成确认道,“您不是南开学校的董事么?”
“没错,”袁凡点头道,“在那个之前,还可以加一个中华教育文化基金委员会的理事。”
梁思成兴冲冲地夺门而出,娶媳妇儿的那股劲头,楚霸王都不敢挡路。
袁凡前几天带小驹儿去京城,呆了三天,也不是什么啥事儿都没干。
他去跟范源濂喝了顿酒,范源濂的动作挺快,基金会的架子已经搭起来了,依照前番约定,把他给放了进去。
中华教育文化基金委员会还在筹办阶段,袁凡又跟几人解释了一通,几人已经彻底无语了。
先前请袁凡当证婚人,多少有酬功的意思。
毕竟,梁思成的这桩婚事,袁凡虽然只露了一小手,但却是居功至伟。
在协和医学院的时候,梁启超可是已经豁出去了,连退婚的想法都有了。
可现在一看,袁凡这地位资历,早就远远地超出了年轻人的范畴,即便跟他们比,也差不了多少,当这段婚姻的证婚人,谁敢置喙?
要知道,袁凡才二十岁!
谁知道他日后能到什么样的高度?
经袁凡这么一捣鼓,李蕙仙心中一高兴,脸上的病容都轻了不少,她再跟三人唠了几句,便起身出去帮忙。
“好了,万事都已办妥,可以做功课了!”梁启超拍拍手,总算提起来这一出。
对呀,今儿可是被叫过来打麻将的!
袁凡回过神来,梁启超要是搁后世,肯定是个黑的司机,瞧他这路绕的,怕是到廊坊了。
咦,不对!
袁凡数了一下人数,确定是仨人,“任公先生,这不是缺着一条腿么?”
“哪国宪法规定了,三个人不能打麻将了?”梁启超呵呵笑道,“年纪轻轻的,脑子就有这么多的条条框框,还怎么做学问?”
得,算我嘴欠,多余问这么一句。
林白水笑呵呵地接道,“了凡,别的事儿你可以怀疑梁任公,打麻将的事儿你完全可以相信他,在牌桌上,他总是有办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