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过这般热烈地母爱,陡然来这么一下,好像是穿汗衫戴棉帽,画风难言。
郑氏抓着儿子的手,自个儿揉了揉眼,脸上多了两溜白面,像是戏台上的丑角儿。
她不敢去看袁凡,转头看着自家男人,“当家的,听说那学徒苦得很,当师父的举手就揍,抬腿就踢……要不,咱不去了,成不?”
“你个娘们唧唧的,说什么胡话呢?”老郑粗声喝道。
袁凡脑袋猛地一抬,哎呦,这可太难得了,老郑居然敢训妻了,倒反天罡了?
老郑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指着郑氏骂道,“你知道施大夫是谁么,那是京城四大名医,能被他收录门墙,是小驹儿多大的造化,你……你居然要将这造化毁了?”
“我知道是造化,可是……”郑氏居然没有跳脚,眼泪又下来了,“小驹儿要挨打啊!”
一旁的小驹儿本来还挺硬气,听他亲妈一口一个要“挨打”,小脑袋也掉了下来,脸色煞白,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,都快抠出饼来了。
老郑的余光看着小驹儿,指着郑氏的手直哆嗦,哆嗦了半晌,终于没挺住,无力地垂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