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袁凡摆摆手,“夫人,不是寿宴不寿宴的问题,张帅的寿算,司命之所属,铁定是吃不到今年中秋的月饼了!”
“欸!”张勋颓然一叹,闭上眼睛。
现在到中秋,也就两个月了,感情自己两个月都没了?
他有些不愿相信,但袁凡的过往战绩,都冰冷地告诉他,他这辈子,走到头了!
先前还觉得自己龙精虎猛,能熬死张老疙瘩,现在一看,何其可笑!
曹琴扶着凉亭的柱子,盯着袁凡的眼睛,想要寻出一丝变化,但渐渐的,她的眼睛暗淡下来,灰败如石。
明明是四面透风的凉亭,瞬间好似被人用无形的布给团团裹住,一丝风儿都透不进来,仿若真空,让人的呼吸无比滞塞。
“袁先生,您收了两卦之资,说是卦中有卦,这卦中之卦,又在何处?”
沉闷的气氛中,张勋陡然睁开眼睛,沉声问道。
“张帅问得是,这卦中之卦,却不是应在您身上,而是应在令郎身上!”
风摆荷叶的沙沙声中,袁凡轻声道,“祸福相依,要是能借此机会,妥善运筹,令郎当可摆脱那脑人的恶疾,如此一来,张帅可就去了一大心事了!”
令郎……张梦潮?
张勋和曹琴的眼睛对在一起,灰败的眼仁之中,骤然迸发出强烈的光亮,仿佛黎明的黑暗中,突然跃出一轮金灿灿的太阳。
张勋倒是有好几个儿子,但曹琴亲生的嫡子,就是张梦潮这一个。
尤其让人头疼的是,其它的那几个,年龄完全断档,最大的不过六七岁。
现在,张梦潮眼见着快要长成了,人也聪颖,但脑子却不对付。
现在袁凡居然说,张梦潮能痊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