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凡嘿嘿一笑。
前世的他,曾经和舍友讨论过一个问题,在近现代的华国,有几人称得上是纯粹的教育家?
无论怎么数,张伯苓都能排在最前头。
南开的张伯苓,与哈佛的艾略特,两人出奇的相似。
他们两人,都是各自学校的传奇。
哈佛大学原本只是一所不起眼的地方性学府,创办之后,过手了二十任校长,依旧泯然众人。
但到了第二十一任,哈佛终于转运了,遇到了它的幸运之神。
查尔斯·威廉·艾略特。
艾略特对哈佛动了大手术,不但推行选修制,还改革课程体系,强化专业学院,一手拉着哈佛大学,成了全世界的顶级学府。
不仅如此,由于哈佛的成功,也让美利坚的大学争相仿效,奠定了美利坚大学的基本模式。
还有一个让人惊奇的巧合。
艾略特执掌哈佛大学长达四十年,张伯苓呢?
他执掌南开,也是四十年!
这真是芝麻掉进针眼里,巧了么这不是?
“张校长,您就别再谦逊了,要知道,我就是哈佛大学的学生。”顾临跟在露西之后,也是频频点头。
顾临的本科和硕士都是在哈佛念的,是根正苗红的哈佛学子,他一认证,张伯苓只好打个哈哈,把话题岔开。
几人稍作叙话,顾临道,“张校长,我有个建议,你不是还有一场重要的会议吗?”
他顿了一顿,笑道,“我们冒昧前来,打乱了你的工作安排,深感不安,要是方便的话,我们能否旁听这场会议?”
“这个……”张伯苓稍一沉吟,目光从袁凡的脸上一扫而过,朗声笑道,“这又有何不可,你们可是请都请不来的国际大专家。我还正愁闭门造车,有坐井观天之虞,现在有你们帮着把关,我这心里就有底了!”